河南82年特大变态奸杀案 值班室内医院的美女被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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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2年，河南某城市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，医院的院花失踪了。

在1年前，1981年市里某职工医院曾经发生过一件难以启齿的恶性案件。

这是一家职工医院，主要服务这个国有特大型企业。

在七八十年代，本省有多个这种特大企业，最初源于苏联援助中国的项目。

这种企业下属很多机构，也包括这家职工医院。

这家医院不单纯为国企数千名工人和家属服务，也服务周边的居民。

不过，它毕竟属于新建医院，管理方面比较混乱，规模也较小，无法同传统大医院相比。

当时有一个20多岁女青年，突发急病入院抢救。

医生尽了最大努力，女青年还是抢救无效去世。

家里亲友哭哭啼啼给女孩穿好了入殓的衣服，送入医院太平间，准备明天送去火化。

第二天一早，负责管理太平间的老汉却发现出了事。

太平间一侧的玻璃窗被砸碎了，看起来有人翻窗进入了室内。

这就见鬼了。

正常人哪怕是小偷，都会千方百计避免接触太平间，大家都认为这是晦气的地方。

本来医院太平间的窗户，正对着附近一所学校的停车场（停放自行车）。学校师生为每天都要看着太平间的窗户，太晦气了。

于是，学校领导几次三番来医院提意见。

无奈之下，医院只能砌了一堵矮墙，挡住了窗户，学校这才作罢。

那么，谁会跑到太平间来偷东西？这里也没有任何值钱东西，可以偷啊？

老汉迅速检查了一下，发现那个昨天刚去世的女孩遗体，似乎有问题。

用力拉开冷库的门，老汉伸头一看，差点没有活活吓死。

这具女尸本来衣衫整齐，此刻却一丝不挂。

最夸张的是，遗体的脑袋不见了，被人从脖子处直接切下。

更让人恶心的是遗体似乎遭到奸淫，在关键部位发现了男人体液的痕迹。

老汉被吓得目瞪口呆，立即去找医院领导。

听出出了这种事情，领导一时间也手足无措，急忙报警。




警方赶到以后，也是愣了很久。

这种变态辱尸行为，在全国范围也是极其罕见的，民警们从没见过。

从现场痕迹来看，歹徒用砖块砸破了太平间的玻璃窗，跳入屋内。丧心病狂的歹徒，奸淫了这具已经冰冷的女尸。他还割下头颅带走，拿走了死者的衣服。

不过，警方没有发现什么线索。

太平间是水泥地面，平时几乎不打扫，脚印非常凌乱，很难确定哪一个是歹徒的，指纹方面也是如此。

歹徒看起来年轻力壮，身手不错。

砸破玻璃窗以后，他直接跳进来，并没有攀爬，说明这个人很灵活。

那么，这起案件是什么性质？

无非两种可能，第一歹徒同女死者生前有什么过节，所以连死人都不放过，对尸体报复泄愤；第二歹徒同女死者素不相识，完全是随机的变态奸尸事件。

警方调查了，去世女青年的社会关系。

她才20岁左右，基本是直接从学校到工厂的女孩。

70年代末80年代初，国家还没有改革开放。女孩的社会关系极为简单，没有谈过男朋友，只有几个闺蜜和工厂的同事。

既然到了毁尸泄愤的地步，一般肯定是有什么刻骨仇恨，女孩显然不存在这种仇人，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仇人。

于是，警方很快排除这个推测，认为这是随机变态作案。

在当年，没有摄像头，没有目击者，没有留下指纹、脚印，案件并不容易侦破。

加上这里属于经济不发达地区，警方的刑侦水平较低，难以侦破这种不寻常的案件。

刑警们曾经反复在医院附近搜索，幸运的在2公里外一块荒地上发现了新鲜的挖掘痕迹。

警方挖开泥土，发现了女青年失踪的人头，但衣服不见踪影。

一个多月后，因案件没有进展，受害者家属将遗体火化，案件由此成为悬案。

刑警们私下认为，可能是什么变态家伙，晚上来太平间试图盗窃点小钱。

看到女青年遗体后，这家伙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。

案件过于恶心，整个医院都很震惊，半个城市的市民也都听说了这件事。

大部分市民对这种极端的案件，反而是将信将疑，认为不过是骇人听闻的都市传说罢了。

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，1年多后，这家医院又出事了。

1982年冬季某天早上7点，医院传染病区的20多岁的护士兰某来上班了。

兰某走入了护士值班室，奇怪的是房门大开，值班护士黄小燕却不在屋内。

兰某认为黄小燕可能去上厕所了，一会自然会回来，正式交班时间是7点30分。

值班室是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，白天用于病人治疗，晚上给值班护士睡觉。

屋内只有一张病床、一张桌子和两把凳子，还有个柜子，装着一些药物和医疗器械。

奇怪的是，兰某发现屋内地上一滩快要干掉的尿液。她判断可能是病人在治疗时小便失禁了，这对于护士来说也是寻常事。

兰某就用扫帚沾了一些沙土，将尿液盖上了。

然而一直等到8点，黄小燕也没有来。她的小包还放在柜子里，里面有钱包、家门钥匙、自行车钥匙等等必用品。

医院规定护士交班必须面对面完成，不然算是严重违纪。

而19岁的黄小燕进入医院这1年来，表现非常认真负责。她刚刚被评选为优秀青年护士，从没有不来交班就离开的先例。

况且，她的包还在值班室，人去了哪里呢？

等到上午10点左右，黄小燕的哥哥骑自行车来医院找人，说妹妹没有回家。

这下子，医院方面惊呆了。

要知道，19岁的黄小燕长得非常漂亮，眉清目秀，皮肤白皙，加上正好是妙龄，白大褂也挡不住婀娜的身体。她被员工们私下称为院花，在医院不乏追求者。

联想起1年前的侮辱女尸案，医院慌忙报警。

刑警们赶到医院，立即调查情况。

根据其他护士介绍，黄小燕当天是值晚班。

该医院护士分为早班，从7点30到下午6点30分，中班从中午12点30分到晚上23点30分钟，晚班是18点30分钟到第二天7点30分钟。

黄小燕晚上6点30分钟上班，一共有2个护士值班，主要服务住院病区的十几个病人。到了晚上23点30分，其中一个护士下班回家，就留下黄小燕一个人。

为什么晚班只留一个护士？晚上10点以后，护士就没什么事情做，留一个人就足够了。

刑警们调查期间，病人们纷纷来围观，有几个人提供了一些重要线索。

住在值班室旁边的8病房的一个老年病人，曾经发现过异常情况。

在凌晨大概2点多，他在睡梦中听到啊的一声尖叫。

老人正在睡觉，没有听清楚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叫声。

这一声叫喊以后，就没有听到其他的喊叫。

被惊醒后，老人询问陪床的老伴有没有听到怪声。

老伴回答没有，老人就以为是做梦，继续睡觉。

老人同病房还有个老太太，也被这声尖叫惊醒。

老太太平时睡眠就很不好，稍后长达半个小时都睡不着。大概是凌晨3点左右，老太太走出病房溜达了几圈，发现护士值班室的大门开着，里面并没有人。

其实，听到这声尖叫的病人很多。然而大家却都不愿意管闲事，只顾自己睡觉，没人下床出去看看。

大概从5点开始，病区的病人陆续醒来。

有好几个病人进入过值班室，要求打针或者吃药，都没有看到黄小燕。

根据这几个病人介绍，值班室地上可以看到有一大滩水，似乎是尿液。他们觉得奇怪，就算有病人治疗时候失禁了，护士怎么也不及时打扫一下。

刑警们自然知道，受害者死亡时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，尿液会流出来。

这摊尿液不能肯定小护士黄小燕遇害，仍然有一定的可能性。

当然，也不能排除只是哪个病人，治疗时候尿失禁。

黄小燕是临时有什么急事，来不及打招呼就去了什么地方。

其实很难有人相信，有歹徒敢在值班室绑架甚至杀人。

护士值班室距离病房，也就一步之遥，病区里面就有十多个病人，整栋大楼有上百名病人和医护人员。

哪个歹徒有胆量跑到这么多人的屋内，将一个值班女护士绑架甚至弄死呢？

退一步说，就算歹徒有这个胆量，选择这么作案也是极为愚蠢的。只要女护士稍微发出一些求救的动静，歹徒就很有可能被跑来查看的病人们抓住，至少也得放弃作案。这不符合逻辑。

即便如此，毕竟1年前这里出现恶性辱尸案件，现在院花又突然失踪，警方不能不重视。

警方立即成立了专案组，调查黄小燕失踪案件。

刑警们和周边派出所民警、医院职工共一百多，再次以医院为中心开始寻找，试图找到一些线索。

搜了整整3天，在距离医院大概3公里的地方，有个民警发现了新挖掘的小土堆。

大家急忙将土堆挖开，里面赫然是一套护士的衣服，还包括女人的毛衣、内衣裤、鞋子、手表等物。

民警急忙将这些衣物，交给护士兰某等人辨认，大家一眼就认出这是黄小燕的衣物。

如果黄小燕仅仅是被劫持绑架，不可能连内衣裤都被人埋在某处。

尤其衣服上，有明显的尿液和血迹的混合物，看来黄小燕恐怕凶多吉少了。

另外，警方发现一个奇怪的情况。黄小燕随身佩戴的手表，也被埋在土坑中。在1981年，普通人每月工资不过几十元。这块一二百元的手表，还是比较值钱的。

那么，歹徒为什么不拿走这块手表呢？

这种小东西在街上随便可以卖掉，不容易被警察发现。

在发现了黄小燕的衣物以后，警方就再没有其他收获，并不知道人在哪里。

无奈之下，专案组只能求助于刑侦技术。

刑侦专家仔细地检查了这些衣服，很快有重大突破。在黄小燕的内衣裤上有污物，但不是土坑里面的泥土。

根据护士兰某介绍，黄小燕是非常爱干净的小姑娘，加上职业习惯，衣服裤子从来都是干干净净，内衣裤上更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污物。

于是，刑侦专家提取了这些衣服上的污物，又提取了护士值班室地面上的污物，送到全国一个著名的环境证据检测中心。

没多久，结论出来了，衣服上的污物同护士值班室地面污物相同，都是混有一些医学药物以及消毒水的特殊污物。

这个线索说明什么？

说明了2点，第一黄小燕确实是在护士值班室遭遇袭击的，而不是在其他地方；第二黄小燕很有可能在护士值班室遭到了奸污。这才能解释为什么天气已经比较冷，她的内衣裤会沾上地上的污物。

有了这个结论后，专案组震惊了。

这不是什么失踪案、绑架案，而是一起恶性奸杀案件。歹徒可能是混入医院后，奸杀了美貌的黄小燕，将尸体和衣服分别藏在不同地方。

这次歹徒作案仍然比较巧妙，现场的线索很少。

根据现场分析，歹徒是在凌晨2点左右混入护士值班室，当时黄小燕已经在床上熟睡。歹徒可能突然袭击了睡梦中的黄小燕，将其打晕甚至打死，再对其进行奸污。期间，黄小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，导致尿液失禁，流在护士值班室的地上。

而警方曾发现尿液中混有一些精液，借此锁定了歹徒有强奸行为。

那么，黄小燕去了哪里？歹徒将黄小燕或者她的尸体怎么处理了？

通过歹徒将衣服藏在3公里外看来，黄小燕可能被杀后，也藏在附近某个地方。

警方反复寻找，始终没有找到黄小燕的尸体，现场也没有什么证据。

由此案件陷入了僵局，长达2个月毫无进展。

一个如花似玉的19岁女护士，职工医院的院花，由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
医院方面很愤怒，认为1年内发生两起骇人听闻的案件，警方却不能破案。

这家是某国有特大企业的附属医院，医院方面反映给了上级领导。

领导的级别很高，直接找到省里领导反应情况，要求尽快破案。

由此，专案组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
此时，有个骨干刑警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
医院每天晚上会关闭大门，第二天7点才会开门，此时等待上班的职工才一拥而进。

开门以后，医院的人流量会很大，一直到晚上9点30关闭大门为止。

1年前的恶性侮辱尸体案件影响很大，医院认为是有小偷翻墙进来作恶，就大大提高了围墙的高度。本来围墙只有2米左右，现在一举提高到3米多，相当于监狱的水平，还设置了简易铁丝网。民警们仔细检查了铁丝网，并没有发现有破损痕迹。

问题来了，任何人不可能背着黄小燕的尸体，在不损坏铁丝网的情况下翻越围墙。

那么，黄小燕尸体就只有两个办法可以处理。

第一是歹徒将黄小燕碎尸后，将尸块分别用袋子或者箱子装好，运出医院；

第二是歹徒将黄小燕伪装成出院的病人，用轮椅或者病床推出医院。

案发后二三天，并没有需要坐轮椅或者躺在床上出院的病人，这里毕竟是职工医院，不是综合性大医院，病人的数量是有限的。

如果碎尸的话，黄小燕是凌晨2点左右遇害，歹徒在医院内要在最迟7点之前完成碎尸，理论上倒也是可能的。

只是任何人碎尸不可能不留下血迹，人体组织之类。而案发一周后，警方花费10天时间检查了医院十几个空闲的房间。遗憾的是，这些房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。

两个推论都走到了死胡同，这个刑警灵机一动，想到了第三种可能：黄小燕的尸体根本就没有运出医院，只有衣服运了出去。

其他民警，却都不赞成这个观点。

医院说小不小，说大也真的不大。想要藏一个人，还要藏一二个月之久不被人发现，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最低程度，尸体早就应该发臭了，谁都能闻到。

那个刑警又灵机一动，会不会尸体藏在一个本来就很臭的地方，大家才不会发现呢？

这句话打醒了专案组，于是他们开始搜查医院的下水道和化粪池。

80年代医院下水道都很狭窄，爬进去一只猫狗还有可能，放一个人是不可能。

于是，重点的目标就放在化粪池了。

民警们和医院的掏粪工一起动手，将医院三个大化粪池的粪便全部排空。

在排空到最后一个化粪池时，所有人忍不住叫喊起来，池底赫然有一具赤裸的无头女尸。

这就是失踪2个月之久的黄小燕。尸检表明，黄小燕生前确实遭到奸污。

黄小燕的颈部有被打击痕迹，由此推断她的头部也被钝器重击过，但致死原因是掐死。

刑警们推测，歹徒袭击了睡熟的黄小燕。不过，歹徒对头部第一次重击，没有让她直接昏迷。

黄小燕睁开眼看到了歹徒，还尖叫了一声。

歹徒见状连续重击，将黄小燕砸成重伤、晕死过去，又将其拖到护士值班室的地上，实施了强奸。

施暴以后，重伤的黄小燕还没有苏醒过来。

歹徒认为黄小燕看到自己的长相，决定杀人灭口，将其活活掐死。随后，他不知道在哪里砍下黄小燕的头颅，将尸体设法丢在化粪池，又将衣服和将头颅分别丢到别处。

这说明歹徒颇为狡诈。

若干年后发现了没有脑袋、没有衣服的白骨，警方未必能够确定死者身份。

护士值班室地面没有血迹，说明人头是在其他地方被切断的，应该会有不少血迹。

歹徒一定要杀死黄小燕，唯一的理由就是两人肯定认识。

那么，傻子也应该知道，歹徒很有可能是病人或者医院职工，或者是黄小燕的邻居、甚至追求者，非常熟悉医院环境。

即便如此，这个案件还是难以侦破。

又拖了1个月，上面压力越来越大。

万般无奈下，专案组决定死马当活马医，将医院所有病房和房间的地面环境物取样，再同黄小燕的衣物对比。

就这样碰碰运气，看看能否找到黄小燕是在哪里被断头的。

专案组本来对此不抱希望，没想到结果却让他们兴奋不已。

结果表明，黄小燕衣物上部分污秽，同她所负责的传染病区第1号病房完全一致。

该病房的病人曾经不慎将药物泼洒在地上，而整个医院只有这个病人吃这种药，也只有1号病房地上才有这种痕迹。

另外，1号病房地面还有很多人的血液，同黄小燕的血型相符。

警方立即调查案发当天，谁住在第1号病房。

住在这里的是一个28岁的年轻工人，叫做刘胜国。

听到刘胜国这个名字以后，专案组想起了访期间，护士兰某说的一件事。

大概是案发前1周，黄小燕护士在走廊上被刘胜国纠缠。

刘胜国拉着小护士的衣服，嬉皮笑脸的说：小妹妹，听说你没有男朋友啊，我也没有女朋友，要么我们处个对象啊？

黄小燕羞的脸通红，急忙要离开，但刘胜国不放手：你走什么？今天晚上同我去看电影吧，听说有爱情片。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，干嘛整天在这里值夜班，应该和男人出去玩啊。

刘胜国再三纠缠，黄小燕有些恼火：请你放手，我现在要给3号房病人送药，不要影响我的工作。

刘胜国没有放手，还伸手去摸黄小燕的脸：看看，这么白，这么嫩，多好看啊。长这么漂亮，应该去做电影明星，干嘛做护士呢？

黄小燕大怒：你怎么动手动脚的？

听到两人吵架，年长的护士兰某跑出来大声呵斥刘胜国：你干嘛呢？光天化日之下，调戏妇女啊！小黄，你赶快去派出所找民警来处理，真的无法无天了。

听说要找民警，刘胜国急忙说：我该死，我该死，我是同黄护士开玩笑的，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。对不起，对不起。

见他道歉了，两个善良的护士也就没有报警。

这个刘胜国就住在1号房。更重要的是，病房只住了2个人。案发当天，其中1个病人因病情减轻，回家睡觉，屋内只有刘胜国一个人。

那么，刘胜国是不是凶手呢？

当年办案简单粗暴，直接将刘逮捕后加大审讯力度（你知道的）。

刘胜国开始非常硬，无论怎么用刑就是咬定是无辜的，丝毫不知情。

这样僵持了1天1夜，刘胜国终于承认自己就是奸杀黄小燕的凶手。

那么，刘胜国是不是屈打成招的冤案呢？

并不是的。

警方根据刘胜国的交代，在距离医院大约5公里的河道边土坑中，挖出了黄小燕的头颅和一把短斧。斧头上，有明显的刘胜国的指纹！

这还不算。

根据刘胜国进一步交代， 1号病房就是他斩断头颅的地方。警方在地面甚至扫帚上，发现了大量清洗过的人血痕迹。

由此，刘胜国奸杀黄小燕案件，铁证如山。

那么，这厮为什么冒险做这么大的案子？

根据刘胜国介绍，他人品猥琐，相貌丑陋，工资很少，到了28岁也没有找到老婆。在医院看到美貌温柔的黄小燕以后，他就涌起一股难以克制的欲望。

案发当天凌晨2点，他被淫欲弄得难以入睡，竟然决定在护士值班室里强奸黄小燕。

他发现各病房的人都在睡觉，走廊上也空无一人，偷偷溜进护士值班室。黄小燕已经睡熟，刘胜国用准备好的短斧，朝她头部用力打去。黄小燕被打后惊醒，但只来得及尖叫一声，就被刘胜国几下打晕过去，口鼻都出了血，受了重伤。

此时刘胜国兽性大发，什么也不顾了。病床太小，他将黄小燕一把拽到地上强奸。事后，刘胜国认为黄小燕已经看到自己，很有可能去举报他。当年强奸一般要判刑10年，强奸又重伤妇女，很可能会被判无期甚至死刑。

刘胜国不想坐牢或者被枪毙，决定杀人灭口。

他将小护士活活掐死，期间尿液流了一地。杀完人后，刘胜国本来是想将尸体立即扛下楼，丢入化粪池。

然而，他两次试图背着尸体下楼时，都发现楼梯上有动静，又听到病房里面有人说话。

大惊之下，刘胜国顾不上将尸体背回护士值班室，仓促进入自己的1号病房。他将尸体草草藏在床下，用被单遮盖起来。那个年代的病床同今天不同，除非有人爬到床下查看，不然什么都不会发现。

接着，刘胜国几次试图将尸体，丢回护士值班室，毕竟放在自己的床下太危险。可惜他每次都发现有人在走廊里面走动，或者有人说话，也就不敢搬运尸体了。

当天一早，医院发现黄小燕不见了，护士值班室还有奇怪痕迹，很快报警。

警察来了以后，也曾询问刘胜国情况，但没有对病房进行搜查。

刘胜国表面上拼命稳住，内心却非常紧张，毕竟尸体就在他的床下，距离盘查的民警只有半米距离，最终却没有穿帮。

当晚，刘胜国本来是准备处理尸体，谁知道同病房的病友回来居住，加上风声太紧，他放弃了。

第二天晚上，病友回家了，惶恐2天1夜的刘胜国，才急忙用准备好的短斧，将尸体的头颅斩下，又将衣服脱下。

他寻机将尸体扛下楼，丢入化粪池。头颅、衣服和短斧则装在大包里带出去，分别埋在不同的地方。

刘胜国作案比较熟练，心理素质很好，下手狠毒，绝对不像是初犯。

经过警方反复审问，刘胜国承认1年前侮辱尸体又割头的变态案件，也是他做的。

他从小就有一种变态的性欲，属于性变态者。这个侮辱尸体案件由于细节过于变态，这里就不多说了。

根据他的介绍，警方找到了当年女尸失踪的部分内衣，就藏在他家的衣柜里。

刘胜国承认了2起案件，警方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。

刘胜国作案时候沉着老练，甚至尸体就在床下，民警来询问情况，他也能够保持稳定。

这么好的心理素质，似乎不像只做了2个案子的人

况且，他第一起案子只是侮辱尸体，为什么第二次就敢强奸杀人呢？

又拉锯多日，刘胜国知道无法再抵赖，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所有罪行。

这2年半内，刘胜国为了满足自己的病态性欲，采用持刀蒙面的方式，或者拦路或者入室，专门选择年轻的单身女工下手。

开始他只是单纯的猥亵，就是强迫女孩脱光衣服，自己上去乱摸。稍后，他就开始连续的强奸作案。

在2年半内，刘胜国一共猥亵和强奸高达21名女工。

然而，当时的女人很保守，除了2个被猥亵的女工报案以外，其余19人包括多名被强奸女性，都没有报案。

报案的2个女工，因天黑加上刘胜国蒙面，也无法提供什么线索。

刘胜国罪行滔天，自然很快被枪决。

其实，这种极度的变态狂，从古至今，每个国家都是有的。

写到这里，大家显然发现了一个问题，80年代当地警方办案能力确实较弱。

当时发现黄小燕失踪，判断她有可能是遇害。显然，最低程度应该迅速先封锁医院，进行全面的搜查，重点是检查护士值班室所在的病区。

警方却犯了灯下黑的问题，主观认为歹徒绝对不可能将尸体留在病区内，一周内根本没有进行过搜索。如果随便搜一下，就会发现尸体躺在刘胜国的床下，当时案件就破了。

另外，病区里面这群人的冷漠态度，也让人叹为观止。

黄小燕那声尖叫，应该很多人都听到了。然而，大家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，竟然只有一个老太太，在半小时后出来看了几眼。

如果当时就有几个病人过来查看情况，刘胜国只能直接放弃强奸逃走，黄小燕不会被侮辱，还可以活下来，不至于变成一具丢在大粪池的无头女尸。